那天早上，我把 ChatGPT 换掉了
11 月 10 号早上九点，我在改一篇写 CS2 Surf 的博客。稿子是前几天写的，讲自己卡在 2000 多的速度上、怎么一点点试出落坡和过弯的。那天想做的事很简单：让 AI 按我的《个人文风样本库》再顺一遍，配几张图，在本地生成预览看看效果。
这件事最后做完了，不过不是在 ChatGPT 里做完的。
一个问题，就到了上限
我用的是 ChatGPT 的 Work 模式，模型选的 GPT-6.1 Sol。提交以后它跑了 6 分 19 秒，回来一篇改好的文章、一个预览页、三张 Surf 插画，还说明了文章先存成草稿。看起来挺完整。
然后下面出来一条红色横幅：你已达到此对话的长度上限，可以开始新聊天以继续对话。
截图：ChatGPT Work（GPT-6.1 Sol），2026-11-10 09:03，本人截图
我当时就愣了一下。上下文限制是什么我当然知道，这几年导文件、贴长文、在一个对话里来回改，撞上限的次数不少。但以前撞上去，都是聊了很久、塞了很多东西以后，大概心里有数。这次是一个问题，一轮，就满了。
新开一个对话，它不说话了
没办法，开新聊天接着做。第一轮还行，28 秒把站点构建跑通了。我接着让它看一下博文的在线文档，准备本地生成预览。
这次界面上显示「用时 0 秒」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我等了一会儿，打了个「进度？？」。又等了一会儿，打了个「hello？？？」。屏幕那头一点动静都没有，像断网了一样。
截图：ChatGPT Work（GPT-6.1 Sol），2026-11-10 09:20，本人截图，涉及私人文章的信息已打码
撞上限虽然烦，起码它告诉了我发生了什么，我知道该怎么办。沉默就不一样了。我不知道它是在后台干活，还是已经挂了；不知道该接着等，还是该重来。一个工具如果连死活都看不出来，我就没法放心把事情交给它。
其实前一天就不对劲了
回头翻 Memos，11 月 9 号下午我就记过一句：最近 ChatGPT 回答质量明显在下降，感觉是为了提升回复速度，降低了质量。
这只是感觉，没有证据。但用了几年，对一个工具的手感是有的。哪些问题它以前一次就答到点上，现在要来回好几轮；哪些活以前它会自己做完，现在只告诉我该怎么做。这种变化说不清，但能感觉到。所以 10 号早上那两下，与其说是突然出了问题，不如说是把前一天的感觉坐实了。
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觉得
第二天早上，我想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用法有问题，去搜了一圈。
OpenAI 官方社区 11 月 10 号就有人发帖，说用 Pro 做业务，最近对话聊得很少就撞到长度上限。同一页的相关帖子里有一条标题，几乎就是我那天的情况：新开的 Work 对话在生成图片时反复撞到最大长度，其中一次是 9 分 48 秒。我那次是 6 分 19 秒，也在生成三张图。
再往前翻，10 月初就有人拿新旧对话做过对比，说同样的用法，现在比以前早得多就到了上限，而且不止 Sol 一个模型。GitHub 上也有人报告，一个新建的 Pro 对话只跑了一次就显示到了最大长度。至于 Sol 的回答质量，社区里有专门吐槽的帖子，Hacker News 上也有人说用得太难受，干脆整个换掉了。
截图来源：OpenAI Developer Community，2026-11-11 截取，用户名已模糊；原帖链接见文末参考来源 1–4
OpenAI 到现在没有给出原因。是计算方式改了、是 bug，还是为了省成本，我不知道，这部分只能算推测。但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：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觉，也不是我那天的任务特别重。
我能换，是因为东西不在它那里
这次从决定换到真正换过去，大概就一天。能这么快，不是因为我果断，是因为要搬的东西本来就不多。
我的记录在 Memos，资料检索靠自己搭的 Personal RAG，文风样本库在 Google Docs，博客是自己的站。这些都不在 ChatGPT 里面。7 月份体验 WorkBuddy 的时候我写过一段：模型可以替换，真正属于自己的，是那一整套可以重复用、持续改的工作系统。当时只是一个想法，这次算是实际用上了。
当天晚上，我把一个 MCP 网关搭了起来，把 Personal RAG、Memos 和 n8n 接进了 Claude。以前在 ChatGPT 那边，这套检索只能在桌面端的 Work 模式里用，普通对话里调不到；现在网页、手机都能直接搜。换过去以后，反而比原来更顺手了一点。
截图：Claude（Opus 5.5），2026-11-10 11:29，本人截图，账号信息已遮盖
选择权
作为消费者，我付钱买的是好用。作为程序猿，我也大概能理解一个产品为什么会变：算力紧张、成本压力、要在速度和质量之间做取舍，这些我都能想象。
但理解不等于接受。怎么取舍是厂商的事，用不用是我的事。它可以为了省成本把对话变短、把模型换成更便宜的那档，我也可以不再把主力工作放在它那里。对厂商来说，用户在论坛上骂几句不算什么，悄悄走掉才是真的。
不过用脚投票有个前提：脚得能动。如果我的笔记、资料、工作流程全锁在一家产品里面，那它再难用，我也只能忍着，最多发几句牢骚。这次能一天换走，靠的是之前一直有意识地把东西放在自己手里，给自己留了余地。
这也不是说 Claude 一定更好。换过去也有自己的不确定，账号、支付这些都还要再看。哪天它也开始乱折腾，我照样会换。ChatGPT 的账号我也还留着。
至于那篇 Surf，现在还是草稿，图要换成自己的截图，标题也还没定。等我飞得过去再说。
参考来源
- Why Are ChatGPT Conversations Now Reaching Their Length Limits So Quickly?，OpenAI Developer Community，2026-11-10
- Fresh Work chats repeatedly reach the maximum conversation length during image production, including a 9-minute-48-second recurrence，OpenAI Developer Community，2026-11-10
- ChatGPT conversations are reaching maximum length much sooner than before，OpenAI Developer Community，2026-09 至 10 月
- Why does GPT-6.1 Sol explain tasks instead of completing them?，OpenAI Developer Community，2026-11
- Brand-new conversation hit maximum conversation length after one Pro run（Issue #59432），GitHub，2026-11-04
- Hacker News：GPT-6.1 Sol 发布讨论串，2026-10